虽说后来流传要想死得快，就买一脚踹的俗语。

    但在八十年代，有辆摩托车谁还骑自行车啊。

    付卫国迫不及待想出去兜风。

    可惜发现系统只提供了购车凭证，还得先去办理驾驶证。

    好在1986年之前驾照管理宽松，很多部门都能发证。

    带着购车证明去交通局登记，贴张照片就能搞定。

    付卫国盘算着，等培训完员工就去办手续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垂头丧气的棒梗拖着脚步回到家。

    院门口，傻柱正美滋滋地擦拭着一辆掉漆的凤凰牌二八自行车。

    你们瞧瞧这凤凰牌自行车，多结实啊，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，这车都转手好几回了。

    傻柱满脸得意地向二大妈他们展示着，丝毫不介意这是辆旧车。

    他以前的工资都交给秦淮茹保管。

    如今院里不少人家都添置了自行车。

    刘海中、阎阜贵、李响，就连许大茂都早早骑上了自行车。

    傻柱一直盼着有辆自己的自行车，可秦淮茹总不同意。

    钱都在秦淮茹手里攥着，她不同意就买不成。

    最近傻柱没了工作，常要去郊区给人办酒席。

    坐公交太费钱，走路又太慢，这才说服秦淮茹给他买辆自行车。

    秦淮茹倒是答应了。

    不过买的不是新车，而是这辆倒腾过好几手的旧自行车。

    但好歹是凤凰牌的，傻柱已经乐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秦淮茹端着盆水出来擦车，正好瞥见棒梗回来。

    棒梗，你回来的正好，开你们领导的车去郊区大姑家拉一百斤米。

    秦淮茹叫住了棒梗。

    棒梗哪敢说自己丢了工作，绷着脸说：领导的车哪能随便开？

    以前不都这么开的吗？今儿个倒跟我讲起规矩来了。

    秦淮茹有些不高兴。

    我倒觉得棒梗今天挺懂事的。傻爸买了新车，你骑它去！

    傻柱对棒梗的表现很满意，笑着拍了拍车座。

    棒梗不情不愿地接过自行车，冷着脸踹了一脚就骑走了。

    这孩子准是稀罕我的新车，瞧把他高兴的。

    傻柱憨笑着，看起来傻乎乎的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付卫国来到郊区交通局，填好资料贴上照片，顺利拿到了摩托车驾照。

    接着他到加油站，出示证件加了油。

    八十年代加油可不容易，必须凭证定量供应。

    自1981年起国际油价连年下跌，每桶才13美元。

    后世油价都涨到九块一升了。

    现在两三毛的油价，付卫国加得那叫一个痛快，骑起摩托来毫无负担。

    突突突......

    摩托车发动起来，排气管喷出一串黑烟。

    那辆黑金配色的摩托车造型炫酷，引得众人连连惊叹。

    天呐，这车太拉风了！

    邮局配的幸福250跟这车完全不在一个档次。

    太帅了，能骑上这样的摩托这辈子值了。

    这得多少钱啊，好想买一辆！

    有钱也未必能买到，这车不一般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众人议论纷纷，付卫国走远后还忍不住回头张望。

    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，它永远不会堵车......

    付卫国哼着歌，脑海里回响着小团团魔性的声音，往四合院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棒梗正吃力地蹬着自行车，后座载着从大姑家带回的一百斤大米和二十斤红薯。

    这辆凤凰牌自行车虽然转手多次，但依然结实耐用，载重几百斤不在话下。不过驮着百斤大米，骑起来还是相当费劲。

    哇，那个骑车的小伙子好帅！

    忽然，路边传来女孩的惊呼声。

    棒梗抬眼望去，几位姑娘正朝他这边张望。其中一位黑长直女生捂着嘴，一脸花痴相。

    棒梗心里乐开了花，这肯定是在夸自己。

    就算骑自行车，他的魅力照样无人能挡。

    他立刻挺直腰板，蹬得更起劲了，还耍起单手骑车的把戏。

    快看，他好像在看我呢！黑长直女生害羞地捋了捋头发。

    胡说，明明是在看我！短发女生不服气地反驳。

    别争，小爷我雨露均沾，每个都看。棒梗美滋滋地想着。

    他腾出手整理了下发型，打算停车搭讪。

    唐艳玲，离开你我也照样受欢迎！付卫国，你算老几？

    棒梗得意地昂起头，吹着口哨，单手扶车，另一手摆弄着发型，卖力地摆姿势。

    快看那人，真搞笑。

    单手骑车，不怕摔死啊。

    那发型跟个二流子似的，神经病。

    姑娘们注意到棒梗的古怪举止，压低声音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突突突的引擎声骤然响起，引得**姐们再度 * 动。

    天呐！快瞧，那摩托车太酷了，骑车的人更帅！

    这么年轻就能骑摩托，家里得多有背景？

    肯定是干部家庭，普通人哪买得起这种稀罕物。

    真想拦下他搭个顺风车......

    **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，全然将棒梗视作空气。

    付卫国驾着摩托车从棒梗身旁飞驰而过，喷了他满脸尾气，风头十足。

    棒梗僵在原地——骑车人竟是付卫国。

    此刻他才明白，姑娘们议论的对象根本不是自己，而是那个骑着摩托招摇过市的付卫国。

    他彻底沦为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。

    这 ** 准是借来的摩托，专门在姑娘面前显摆。棒梗嫉妒得面容扭曲，不就是两个轮子，有什么了不起？

    付卫国听见这酸溜溜的话，冷笑回敬：同样是两个轮子，我不用蹬就跑得比你快，气不气？

    这辆本田王在当下堪比后世的顶级超跑。当豪车帅哥在前，谁还会注意你脚上穿的是不是名牌？

    更别提棒梗那身邋遢打扮，活像个街头混混。

    **姐们又爆发出一阵尖叫。

    付卫国猛拧油门，摩托发出震耳轰鸣，瞬间将棒梗远远甩开。

    咳咳咳！

    浓烟呛得棒梗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付卫国你这 ** ，老子跟你不共戴天！

    愤怒中棒梗单手扶车，背后米袋突然失衡。

    连人带车加米袋，整个栽进路旁臭水沟。

    呕——

    恶臭熏得他阵阵干呕。

    泡了污水的大米从百斤涨到近两百斤，棒梗拼尽全力才爬出沟渠。

    浑身污秽的他活像只泥猴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噫~脏死了！

    姑娘们捏着鼻子四散逃离。

    冷风掠过，棒梗面如死灰。泥浆下的脸庞写满绝望。

    此刻付卫国正驾着摩托，将一辆辆自行车接连超越。

    20世纪80年代，自行车是最普遍的代步工具。

    付卫国骑着崭新的摩托车穿行在街头，享受着路人投来的艳羡目光。他俯视着那些费力蹬着自行车的人们，心中涌起一阵优越感。

    当摩托车驶入四合院时，整个院子都沸腾了。这不仅是四合院的第一辆摩托车，更是整条街巷的焦点。付卫国对这样的反应早有预料，就像劳斯莱斯出现在街头必然会引发轰动一样。

    他并不担心如此高调，因为这辆系统奖励的摩托车来历正当。阳光下，黑色车身泛着冷峻的光泽，引擎的轰鸣声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天啊，这是什么摩托车？

    比公安局的幸福250威风多了！

    这声音太震撼了！

    幸福250都买不到，这车得多少钱啊？

    光有钱可不行，还得有关系吧？

    付卫国虽然有钱，但哪来这关系？可能是借来的？

    能借到就是本事！

    铜锣巷的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。阎阜贵一眼就认出了这款只在画册上见过的摩托车，激动得双手发抖。

    卫国，这真是你买的？他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
    运气好，得了这辆车，以后出门方便些。付卫国笑着回答。

    中院里，易忠海、傻柱、秦淮茹和贾张氏等人也都看直了眼。刚买了自行车的傻柱顿时觉得自己的新车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这没爹没娘的付卫国，显摆什么！早晚摔个稀巴烂！贾张氏酸溜溜地咒骂着，嫉妒扭曲了她的面容。秦淮茹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辆威风凛凛的摩托车。

    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过这般酷炫的摩托车，指尖发痒真想亲手感受那流畅的金属线条。

    可惜两家早已撕破脸皮，她实在放不下身段开口。

    易忠海背着手踱到付卫国跟前，眯着眼将摩托车从头到尾扫视三遍。

    付卫国，这摩托车哪来的？他端着腔调盘问，活像审贼。

    付卫国一听这审讯口吻就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这老东西除了见贾家走运能笑开花，看别人过得舒坦就跟刨了他家祖坟似的。

    眼见付卫国骑着崭新摩托回来，立马摆起一大爷的谱问东问西——

   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车是付卫国从哪顺来的赃物。

    百货大楼买的。付卫国眼皮都懒得抬。

    现在摩托车要工业券，你哪弄的票？易忠海继续刨根问底，活脱脱街道办查户口的架势。

    付卫国气极反笑：您要认定我违法乱纪，出门右拐派出所，我给您带路？

    混账！从小看你长大，现在翅膀硬了是吧？易忠海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暴发户抖起来了呗。傻柱阴阳怪气地插嘴。

    贾张氏拍着大腿起哄：要我说就该举报！老易你可是院里话事人，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......

    要举报你自己去！易忠海突然清醒过来，我当长辈的能跟小辈计较？

    他暗骂贾张氏蠢货，付卫国敢光明正大骑回来，能没点门道？诬告可是要吃牢饭的。

    窝囊废！贾张氏在心里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槐花独自倚着窗框发呆。

    自从假孕闹剧后，她再不敢往付卫国跟前凑。

    此刻望着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摩托车，悔恨与渴望在胸腔翻涌——

    她多想像电影里那样，搂着付卫国的腰飞驰过大街小巷，听路人夸他们郎才女貌......

    可惜后座上迟早会坐着别人，但绝不会是她。

   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