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类型 > 许你鲜衣怒马 > 第433章 仙阁规矩,擅闯者……死。

第433章 仙阁规矩,擅闯者……死。

    第四百三十三章 仙阁规矩,擅闯者……死。

    战神仙阁的琉璃穹顶折射着霞光,将鎏金盘龙柱染成琥珀色。

    “可累了?”

    “不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马上就结束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慕寒战神修长的手指轻轻替云可依拂去鬓角碎发,玄铁护腕擦过她耳际时带起细微声响,引得殿中诸位仙神交换眼神,向来冷若冰霜的战神,此刻望着少女的眼神竟比瑶池春水还要温柔。

    “大家若无事就散了吧!”

    “战神殿下,我还有事要禀报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雨神摩挲着腰间的天河玉佩,忽然想起三日前老神医在蓬莱仙岛的密语。

    那时白发老者将他拽到珊瑚屏风后,压低声音道:\&若想与慕寒交好,便多照拂那丫头。她开心了,战神眼里的冰霜都能化尽。\&

    此刻看着战神将自己进贡的鲛绡披风轻轻披在云可依肩头,雨神恍然大悟,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\&诸位不必猜疑。\&

    慕寒战神忽而转身,玄甲上的鎏金兽首随着动作发出清越声响。他揽住云可依的腰肢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。

    \&在人界时,我与依儿已行过三书六礼,拜过天地高堂。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。\&

    殿内先是一静,随即仙乐骤起。霞光穿透殿门,将两人相握的手镀上金边。

    太白金星捋着胡须笑道:\&怪不得战神近来连兵书都不看了!原来是佳人在怀……\&

    一众仙娥捧着玉露琼浆上前,七仙女的霓裳拂过云可依裙摆,洒下漫天星辉。

    雨神率先举杯,琉璃盏中的月华酒泛起涟漪:\&愿战神与夫人白首同心,岁岁今朝!\&

    太白金星银须颤动,鹤氅上的星辰纹章随着躬身动作流光溢彩,他双手捧起青玉笏板,声音铿锵。

    \&自上古之战后,九重天动荡千年。如今魔尊伏诛,废帝陨落,三界重归安宁,唯有战神殿下战功赫赫、德望昭昭,当承天命执掌三界!\&

    话音未落,笏板叩地的脆响惊起檐下金铃,玄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朱红宫墙。

    殿内仙神齐刷刷跪地,青玉阶前泛起层叠云纹。

    托塔天王摘下腰间玲珑宝塔置于阶下,宝塔自动升至半空洒下金光。

    \&末将愿率十万天兵,永为殿下驱策!\&

    药王谷谷主老神医捧出玉匣,匣中九转金丹迸发祥瑞。

    \&此丹可助殿下稳固仙基!\&

    连素来超然物外的赤脚大仙都撩起道袍下摆,白发随着叩首垂落尘埃。

    \&恳请殿下救苍生倒悬!\&

    慕寒战神玄甲上的龙纹吞吐青光,他望着殿外翻涌的云海,耳畔仿佛又响起战场上万兽嘶吼。

    云可依悄悄攥住他的衣角,掌心的温度透过寒铁甲胄传来。当最后一名仙官叩首在地,战神终于缓缓抬手,鎏金护腕划过半空掀起凛冽罡风。

    \&既承诸位所托……\&

    话音未落,整座仙阁突然震颤,天边惊雷炸响,万千道霞光自他周身迸发,似有天道法则在虚空中铭刻新的印记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抬手虚扶,周身腾起的金光渐渐收敛,唯有眸中寒芒如淬了霜的剑锋。他望着阶下跪拜的仙神,玄甲上的龙纹随着呼吸起伏,似要破甲而出。

    \&九重天的安危,慕寒铭记于心。但我尚有一件大事未了。\&

    殿内骤然寂静,唯有檐角铜铃在穿堂风中叮咚作响。

    太白金星颤巍巍抬起头,手中玉笏几乎握不住:\&不知战神所言何事?我等定当全力相助!\&

    \&一千年前,我父王战神敖倾,被诬陷勾结魔界,落得身败名裂、魂飞魄散的下场。\&

    战神声如沉雷,殿外忽起狂风,卷得云浪翻涌。

    \&可我遍查典籍,诸多疑点直指先帝。我要入冥界,寻回父王残魂,查清当年真相!\&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赤脚大仙踉跄着起身。

    \&冥界森罗殿规矩森严,况且......\&

    话音未落,慕寒已抽出腰间佩剑,寒光劈开殿中烛火。

    \&便是闯过十八层地狱,我也要问个明白!\&

    众仙再次伏地叩首,声浪震得穹顶琉璃簌簌作响。托塔天王将玲珑宝塔高举过顶。

    \&愿为战神开道!\&

    四大真人纷纷行礼说道:\&冥界自古咒术诸多,我等愿助战神一臂之力!\&

    雨神袖中飞出十二道水龙虚影,在空中交织成桥。

    \&此水遁术可直抵幽冥入口!\&

    慕寒收剑入鞘,抱拳行礼。

    \&待真相大白之日,慕寒必不负诸位所托。\&

    慕寒战神转身时,玄甲下摆扫过青玉阶,带起的劲风掀开云可依鬓边白纱。

    “依儿……可愿陪我一起去冥界……”

    “哥哥去哪……我就去哪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目光交汇,云可依眼中倒映着慕寒战神决绝的身影。如同当年在人界初遇时,那个身披战甲、逆光而来的少年。

    战神仙阁

    画舫……

    暮色浸染的战神仙阁外,琉璃盏里的烛火随着水波轻晃。

    慕寒揽着云可依登上雕花画舫,素纱帷幔拂过她鬓边的玉簪,在水面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
    船桨划破倒映着晚霞的湖面,惊起一尾银鳞锦鲤,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云可依的广袖。

    \&其实父王还在冥界。\&

    慕寒忽然开口,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同心结。

    \&上次在冥界忘川河,我遇到了父王,他沉睡千年刚苏醒,特地为父王调养神魂......花费了很多时间……\&

    话音未落,云可依已转身攥住他的衣襟,眼中泛起惊喜。

    \&当真?为何不带他来这仙阁?\&

    画舫穿过垂落水面的紫藤花帘,慕寒的神色在暮色中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望着粼粼波光,喉结滚动:\&他说要守着母妃。\&

    冰凉的指节抚过她泛红的眼角。

    \&母妃的白骨就葬在三生石旁,那是她陨落的地方。\&

    云可依的指尖微微发抖,将脸埋进他绣着玄纹的衣袖。

    \&既是如此,我们一同去接他回来!\&

    画舫在湖心缓缓打转,她仰起头时,月光正落在她湿润的睫毛上。

    \&待拜见了父王和母妃,我们便回九重天。我要让四海八荒都知道,我云可依是你的妻。\&

    慕寒猛地将她扣入怀中,战船模型在袖中硌得发疼,那是幼时父王用陨铁为他打造的。

    他贴着她耳畔呢喃:\&明日破晓,我们出发前往冥界忘川河,带你去见他们。待归来时,我要让三十六重天的仙娥都为你织嫁衣,让天河之水都染上喜烛的光。\&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船舷外,涟漪荡碎了漫天星辰,却将两人交叠的影子,深深刻进了倒映着战神仙阁的湖面。

    暮色中的战神仙阁廊檐下,铜铃突然叮咚作响。

    玄鸟萧玄踏着满地碎金般的余晖疾步而来,玄色衣摆扫过汉白玉阶,在慕寒与云可依身侧带起一阵风。

    画舫此刻正行至湖心,水面浮光跃金,倒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。

    \&主人!\&萧玄单膝跪地,额间沁出薄汗,\&

    飞鸢仙子忽有急事离阁,两位小殿下哭闹不休,声声唤着......要找娘娘。\&

    话音未落,云可依已攥紧腰间的银铃起身,绣鞋踏在船板上发出轻响。

    慕寒长臂一伸将她拦住,指腹擦过她腕间红绳。

    \&我陪你去。\&

    却被云可依笑着摇头拒绝。

    月光爬上她发间的珍珠步摇,映得眼眸比湖水更温柔。

    \&你守着画舫等我,孩子们许是饿了。\&

    说罢提起裙摆,足尖轻点便掠上了岸,广袖翻飞间,恍若惊鸿掠过暮色。

    阁楼深处传来孩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,云可依推开门扉,暖黄烛火瞬间笼住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榻上两个玉雪可爱的孩子蜷成小小一团,慕崚渊攥着她遗落的帕子,小脸哭得通红。

    嘉儿说道\&娘亲......不要走......\&

    云可依心尖一颤,立即将两人搂入怀中,发间茉莉香混着孩童奶香,轻声哄道:\&乖,娘亲在呢,谁都不走。\&

    渊儿说道“我们刚刚都听到了,你要与父王去冥界……”

    云可依惊讶的问道“啊?你们听力那么好吗?太厉害了……”

    嘉儿微微一笑说道“娘亲……你忘了,我们天生就有混元之力,这点小事……对我们来说很简单……”

    “看来,以后,娘亲还要让两个宝宝保护你……”

    渊儿一本正经的说道“娘亲……你不能去冥界……冥界太危险了,那里有很多怨灵……你是凡人……身体受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你都知道啊!我家渊儿好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“玄叔叔和飞鸢姐姐教了我们很多九重天的知识,我们当然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窗外,慕寒负手立于船头,望着阁楼亮起的灯火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
    “飞鸢怎么不见了……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“回禀主人……飞鸢说,她要回人界水云间,那里的妖兽需要她,三日后就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跟着她,也去人界,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那您……”

    慕寒战神冷冷的说道“现在就去,我无事,不需要你保护……”

    萧玄又说道“可是,飞鸢说,不需要我跟着……”

    慕寒战神看了看远方,有些冷冽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去吧……飞鸢不能出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的,主人,我这就去……”

    萧玄默默退至船尾,只见战神指尖轻点,画舫四周倏然升起千万盏河灯,暖光随波流淌,恍若星河坠入了人间。

    暖雾氤氲的浴室内,云可依半跪在金丝楠木澡盆旁,指尖捏着沾了花瓣的软巾,轻柔擦拭着幼子肉乎乎的后背。

    两个小家伙在温水中扑腾,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她鬓边的流苏,慕崚渊突然咯咯笑着将浮在水面的皂角花往她脸上贴。

    \&娘亲变成小花猫啦!\&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烛火摇曳的儿童房里,绣着祥云瑞兽的锦被裹住两具小小的身躯。

    画舫上,慕寒战神摩挲着腰间云可依落下的香囊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孩童梦呓般的笑声,那是云可依陪孩子玩闹时,被夜风卷着飘来的尾音。

    床榻上,云可依侧身半躺着,慕崚渊枕在她微微弯起的臂弯里,小手还攥着她衣襟的一角,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锁骨。

    慕嘉儿则蜷在她身侧,肉嘟嘟的小脸贴着她柔软的腰腹,像是寻到最安心的巢穴。

    “宝宝们乖乖睡觉……娘亲陪着你们……快睡吧……”

    室内烛火渐弱,暖黄光晕在纱帐上投下朦胧的涟漪。

    云可依垂下眼睑,看着慕崚渊睡梦中无意识抿起的嘴角,又轻轻抚过慕嘉儿额前微卷的碎发。

    “宝宝……真乖……”

    白日里孩子们清脆的笑声还萦绕在耳畔,此刻却化作静谧的温柔,填满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眼皮越来越沉,呼吸渐渐与孩子们的节奏重合,云可依的睫毛轻轻颤动两下,终于抵不过困意,缓缓闭上双眼。

    月光不知何时透过窗棂,在三人身上洒下银纱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无意识地往云可依怀中又蹭了蹭,云可依本能地收紧手臂,将他们搂得更紧些。

    云可依本能的哼着摇篮曲,指尖拂过孩子们泛红的脸颊,直到他们的呼吸渐渐绵长。

    “宝宝乖乖睡觉觉……宝宝乖乖睡觉觉……”

    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,唯有轻柔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在夜色里编织出一张温暖的网,将这小小的一家三口紧紧裹住。

    墨色长袍掠过甲板,慕寒战神跃上岸时惊起栖在垂柳上的白鹭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穿过九曲回廊,儿童房的门虚掩着,月光淌过门槛,映出云可依与两个宝宝的睡颜……

    雕花木门无声滑开,慕寒足尖点地掠入房中,玄衣下摆几乎未掀起一丝尘埃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棂为床榻镀上银边,云可依蜷在两个孩子中间,慕崚渊的小胳膊还勾着她的脖颈,慕嘉儿的腿无意识地压在她腰间,三人姿态亲昵如同缠绕的藤蔓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单膝跪在床上,骨节分明的手先将慕崚渊滑落的被子掖好,才俯身将云可依轻轻托起。

    睡梦中的云可依本能地往热源处靠了靠,脸埋进慕寒胸前,发丝扫过他的下颌。

    慕寒垂眸望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喉结微动,将外袍又紧了紧裹住她。

    \&麒麟。\&

    慕寒轻声唤道,青玉案上的鎏金香炉突然泛起青烟。

    浑身披覆着银鳞的瑞兽自烟雾中踏出,独角映着月光流转星辉,它缓步走到榻前,低头用温热的鼻尖蹭了蹭幼子的掌心。

    \&护好他们。\&

    “好的,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慕寒将一枚刻着饕餮纹的玉佩放在床头,玄色衣袖扫过处,窗棂自动闭合,廊下的铜铃也被施加了隔音结界。

    \&若有任何异动,即刻传音。\&

    “好……主人,放心……”

    麒麟低鸣一声,琥珀色的竖瞳泛起微光,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扫过两个孩子的被褥,似在编织安抚的梦境。

    月光目送着战神抱着怀中的人消失在回廊尽头,唯有麒麟瑞兽安静地卧在床边,每隔片刻便用尾巴卷起滑落的锦被,守护着这方小小的天地。

    银纱般的月光倾洒在九曲长廊,慕寒玄衣上的暗纹在微光中流转,怀里的云可依青丝如瀑垂落,发间玉簪随着步伐轻晃。

    冷风穿堂而过,卷起廊下褪色的珠帘,叮咚声里,云可依睫毛轻颤,在他臂弯中缓缓睁开眼。

    \&放我下来!\&

    云可依猛地撑起身子,睡意未散的杏眼泛起急色。

    \&宝宝们还在......\&

    话音未落,双脚已悬空。慕寒将她搂得更紧,玄靴踏在青砖上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
    \&麒麟已在照看。你连熬三夜钻研丹方,眼下黑眼圈重得能盛住墨汁。\&

    云可依挣扎着要去抓廊柱,广袖扫落了悬挂的灯笼穗。

    \&飞鸢不在,孩子们夜里会怕!\&

    云可依发间茉莉香混着冷霜气息。

    \&上次打雷,嘉儿缩在我怀里哭了半宿......\&

    \&再动,摔着你。\&

    慕寒突然驻足,月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朱漆廊壁上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,语气却软了三分。

    \&麒麟身上有我渡的暖意,能驱散阴寒。\&

    话音未落,长臂一揽,云可依惊呼着跌回他怀中,发间玉簪险些滑落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穿过垂花门时,战神寝宫的铜灯突然次第亮起。

    慕寒踢开雕花木门,将怀中不安分的人轻轻放在床榻上,指尖凝起灵力为她抚平乱发。

    \&睡吧。明日寅时,我陪你去看孩子。\&

    云可依蜷在床榻上,发梢还沾着儿童房里残留的熏香,听闻慕寒的话,耳尖瞬间泛起红晕。她慌忙撑起身子,衣袂扫过锦被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三日没沐浴,浑身黏腻......你先歇着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便要往床沿蹭。

    慕寒挑眉,长臂一伸将她困在怀中,雪松气息裹着暗哑笑意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巧了,我也该净身。”

    他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。

    “不如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

    云可依猛地推开他,广袖带落枕边的玉枕。她跌跌撞撞跳下床,发丝凌乱地垂在肩头。

    “我身上怕是馊了,熏着战神可不好!”

    不等慕寒再开口,云可依已夺门而出,裙裾掠过门槛时扬起细碎的月光。

    雕花木门重重阖上,慕寒望着空荡荡的寝殿,指尖还残留着云可依发间若有若无的茉莉香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摩挲着被云可依撞得发疼的手腕,总觉得今日的云可依像只受惊的小鹿,明明往常再亲密的举动,她也只是红着脸嗔怪。

    “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慕寒战神目光却落在门口云可依遗落的帕子上。

    素白绢布绣着并蒂莲,边缘被攥得发皱,倒像是云可依仓皇逃离时落下的。

    “小野猫……急了……”

    夜风卷起廊下铜铃,慕寒转身走向温泉池。

    氤氲热气蒸腾间,玄色衣袍如蝶翼般滑落在地,月光顺着慕寒战神宽阔的肩线蜿蜒而下,在流畅的斜方肌与隆起的三角肌间勾勒出明暗交错的沟壑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转身时,背部肌肉如潮汐般起伏,菱形肌与背阔肌舒展成流畅的倒三角,后腰处隐约可见几道淡粉色旧疤,为冷峻的轮廓添了几分野性。

    水雾氤氲的温泉池畔,水珠顺着他精瘦的腰窝滑入腰间布料,腹肌如刀刻般整齐排列,随着呼吸轻颤,每一道起伏都像是被神明用青铜凿子精心雕琢过的山岩。

    小臂青筋随着抬手动作微微隆起,锁骨处凹陷的阴影里,还凝着未滚落的水珠,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水面泛起涟漪,倒映着慕寒战神若有所思的眉眼,总觉得这反常背后,藏着某个云可依不愿言说的小心思。

    温泉池蒸腾的雾气里,水珠顺着慕寒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,在腰窝处汇成晶莹的细流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抬手撩起湿发的瞬间,臂弯处紧绷的肱二头肌随着动作隆起,月光将每一寸肌理都镀上冷冽的银边。

    藏在假山后的小狐妖屏住呼吸,粉舌不自觉地舔过下唇,琉璃般的瞳孔里映着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身影,连蓬松的狐尾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小狐妖心想“哇哦……没想到……今日我来这里……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……战神沐浴……看来今日我走大运了……仙界战神……简直就是极品中的美男子……”

    慕寒冷冷的说道 \&谁......谁在那里?\&

    低沉的男声裹挟着灵力炸响,池面突然翻涌如沸。

    慕寒破水而出时带起漫天银珠,玄色外袍在半空猎猎展开,像张遮天蔽日的巨网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只狐妖……”

    狐妖还未反应过来,脖颈已被冰凉的指尖扣住,整个人凌空提起,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慌乱地在空中乱晃。

    \&战、战神饶命!\&

    狐妖抖得像片秋风中的落叶,胭脂红的耳尖几乎贴在脑袋上。

    \&我只是路过......\&

    话未说完,腰间的铃铛已被慕寒摘下,那是仙阁侍女独有的配饰,此刻在他掌心泛着幽蓝的光。

    \&仙阁规矩,擅闯者……死。\&

    “……我错了……战神大人饶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    慕寒冷哼一声,指腹碾过铃铛,狐妖瞬间疼得眼泪汪汪。

    毛茸茸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求饶,却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。

    \&还有遗言吗?\&

    “啊……饶命……战神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慕寒战神亲手捏碎了小狐妖的神魂……

    雾气蒸腾的温泉池畔,慕寒的指尖还萦绕着狐妖消散前的哀鸣,破碎的神魂如萤火般湮灭在夜风里。

    “聒噪……”

    慕寒战神扯过外袍随意披上,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锁骨凹陷处,激起一阵烦躁的凉意。

    本该平息的怒火却愈燃愈烈,云可依今晚刻意躲闪的模样,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阔步朝着隔壁温泉走去,玄靴踏碎满地月光,衣摆扫过廊下悬挂的冰晶灯笼,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刚要走进温泉池,一道素白身影突然拦在身前。

    \&战神殿下请留步。\&

    侍女垂首福身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\&云姑娘吩咐,沐浴结束前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\&

    慕寒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,指节捏得发白。

    \&连我也不行?\&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温泉不远处,突然传来水花轻响,混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飘出。

    慕寒战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周身气压骤降,寒意顺着青石砖漫开,廊下的灯笼火焰都忍不住瑟缩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闪开……”

新书推荐: 六州风云季 崩铁:是观影体,我们有救了! 勇敢者的女装潜行日记 玄学界显眼包 82年:学猎养狗训雕的赶山生活 觉醒成精灵从灵气复苏走向星际 武林情侠录 闪婚冷面兵王:老婆竟是玄学大佬 拒绝仇恨式修仙,感受正道之光 网游:从借钱买游戏头盔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