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四章 萧天佑神魂俱灭……
玉瓶倾斜的瞬间,幽蓝药液顺着云可依苍白的唇瓣缓缓流入。
慕寒悬在半空的手掌微微发颤,龙渊剑插在青石地面上,剑身映出他紧绷的下颌。
“依儿……”
直到少女睫毛轻颤,朦胧水雾漫上瞳孔,慕寒战神才意识到自己屏住呼吸已有半炷香。
\&别动。\&
灵力凝成的微光顺着指尖游走,慕寒小心翼翼探入她经脉。
当金芒扫过丹田时,原本盘踞的黑气正如同残雪遇阳般消融。
云可依苍白的脸颊逐渐泛起血色,突然抬手按住他冰凉的手背。
\&哥哥,我没事......\&
云可依指尖搭上腕间脉搏,感受着平稳有力的跳动,又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垂。
昏睡三日的疲惫仍残留在四肢,但流转的灵力却清晰如溪涧。
还未开口,整个人突然被卷入熟悉的玄甲怀抱,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发顶,震得她心头一颤。
\&以后不许......\&
慕寒的声音闷在云可依肩窝,像被揉碎的冰碴。
\&不许再吓我......\&
慕寒收紧手臂,仿佛要将人嵌进骨血。
玄甲缝隙里渗出的灵力自发缠绕在云可依周身,像无数细小的藤蔓将她牢牢护在中央。
云可依伸手抹去慕寒眼角的湿润,指尖触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。
\&对不起,又让你担心了......\&
云可依仰头蹭了蹭他冰凉的下巴,在对方颤抖的呼吸里轻声哄道。
\&我真的没事啦,战神哥哥要是哭鼻子,传出去可要笑掉别人大牙。\&
怀中的人僵了僵,随即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笑。
青龙鼎在远处嗡鸣,仿佛也在为这场劫后余生而欣喜。
慕寒低头吻去她发间残留的药香,将所有后怕与庆幸,都化作了更紧的拥抱。
萧天佑被锁链捆在魔纹柱上,破损的玄袍下渗出黑血,顺着石柱凹槽蜿蜒成诡异的图腾。
当他抬起染血的脸,看到云可依倚在慕寒怀中的身影时,瞳孔骤然紧缩——少女发间垂落的银铃晃出细碎光晕,那抹灵动的眉眼,竟与他记忆深处的白衣女子完美重叠。
\&不可能......\&
沙哑的呢喃混着血沫溢出嘴角,他挣扎着扯动锁链,金属碰撞声惊飞檐下栖息的夜枭。
之前探听到的消息如潮水般翻涌。
“小猫妖易容成替身,刻意模仿云可依的一颦一笑。”
可此刻对上那双琉璃般的眸子,他才惊觉所有的相似都只是拙劣的赝品。
云可依转头望来,发丝扫过慕寒的战甲。
萧天佑的呼吸突然停滞——少女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朱砂痣,竟与千年前她坠入忘川时的模样分毫不差。
记忆如利刃割裂神魂,他想起她被困诛仙阵时,也是这般倔强地仰着头,眼中盛着让他甘愿颠覆三界的光。
\&依依......\&
脱口而出的称呼带着蚀骨的眷恋,却换来慕寒森冷的注视。
“闭嘴……”
萧天佑被灵力锁链勒得闷哼,喉间腥甜翻涌,却仍死死盯着那抹倩影。
云可依看到了被锁链捆住的萧天佑,有些惊讶。
“他是?萧天佑?”
少女眉间的稚气未脱,举手投足却藏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度,恍然间,他仿佛看到了初遇时那个在桃林中舞剑的世家千金。
“依依……你还记得我吗?”
慕寒战神冷冷的说道“我让你闭嘴……你想死吗?”
魔宫穹顶突然落下惊雷,照亮萧天佑扭曲的面容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又错了……又错过你一次……”
萧天佑终于明白,那些他以为能替代的影子,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言。眼前这个少女,即便褪去了所有前世的锋芒,依然是他穷极一生都放不下的执念。
云可依倚在慕寒怀中,指尖还带着未散尽的暖意,抬眼却望见被灵力锁链捆缚的萧天佑。
破碎的玄袍下,魔尊苍白的面容上血迹斑驳,那双曾冷睨三界的眸子,此刻却死死盯着她,看得她心口莫名一颤。
“萧天佑怎么会在这?”
云可依下意识往慕寒怀里缩了缩,染着薄红的指尖攥紧他的衣襟。
慕寒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,周身剑意却愈发凛冽。
“他勾结废帝,妄图借神族之手取我性命。”
话音未落,怀中的人突然攥紧了他的战甲,纤细的身躯微微发颤。
“又要杀你……”
云可依抬起眼睫,水雾朦胧的眸中翻涌着滔天怒意。
“哥哥,你先杀了他!”
颤抖的嗓音里裹着近乎偏执的护佑,她死死盯着萧天佑,仿佛要将满腔恨意化作利刃。
“坏人就是坏人……”
萧天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,灵力锁链突然剧烈震颤。
他望着少女因愤怒涨红的脸,记忆中相似的画面轰然炸开。
千年前诛仙阵前,云可依也是这般挡在慕寒身前,用身体为他筑起防线。心口传来剜肉般的剧痛,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出,染红了脚下的魔纹地砖。
“好,听依儿的。”
慕寒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,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光。
龙渊剑应声出鞘,寒光映着他眼底的杀意。
“今日便让这世间,再无萧天佑。”
剑身嗡鸣着刺向魔尊咽喉,惊起的劲风将云可依的发丝吹得凌乱,却掩不住她眸中决绝的光。
龙渊剑刃距离萧天佑咽喉仅剩三寸时,云可依突然伸手扣住慕寒的手腕。少女指尖尚带暖意,却让他周身沸腾的杀意骤然凝结。
玄甲下的心脏重重一跳,慕寒垂眸望向她泛红的眼角,喉头滚动咽下苦涩。
\&依儿......\&
云可依咬着下唇,指甲几乎掐进他掌心。她望着萧天佑染血的苍白面容,记忆深处人界轮回的画面与此刻重叠。
箭雨破空的尖啸,慕寒浑身浴血倒在自己怀中,而不远处的萧天佑正握着染血的长弓冷笑。
\&这样死太便宜他了!\&
云可依猛地转身攥住慕寒的衣襟,水雾在眼眶里打转。
\&哥哥,你前世也是被他设计陷害,万箭穿心而死!\&
颤抖的声音里裹着刻骨恨意
\&这次,我要他亲眼看着每一支箭穿透自己的身体,要他尝遍你受过的痛!\&
慕寒怔愣片刻,紧绷的肩线突然松了下来。他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腹擦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。
\&好,都依你。\&
龙渊剑收回的瞬间,神龙虚影腾空而起,龙吟震碎天际阴云。
萧天佑望着相拥的两人,喉间溢出破碎的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又输了……”
灵力锁链将他勒得几近窒息,却不及心口传来的剧痛万分之一。
“依依……如果,在人界,我没有对萧慕寒做任何事……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?你会不会一直在我身边?”
萧天佑终于明白,在人界历劫之时,那支射向慕寒的毒箭离弦时,他就永远失去了那个会为他摘星揽月的姑娘。
“不会……我只要慕寒哥哥……”
“可是,一开始,你一直喜欢的人,不是我吗?”
“你装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……不觉得恶心吗?”
此刻云可依眼中的滔天恨意,便是对他最锋利的凌迟。
“依依……你动手吧!死在你手里,我也算是如愿了……”
云可依说道“好……今日让你如愿……”
慕寒战神周身灵力如旋涡翻涌,玄甲缝隙间迸发璀璨金光。
他屈指凌空一抓,一柄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型弓箭虚影浮现,弓弦上缠绕着游龙般的闪电。
“依儿……神弓箭……一箭射出,万箭齐发……”
随着慕寒战神将弓弦缓缓拉开,整片天地都为之震颤,云层中隐隐传来龙吟虎啸之声。
“好……”
“去!”
慕寒低喝一声,箭矢离弦的刹那,天空仿佛被撕裂。
一道璀璨流光划破天际,瞬间分裂成万千支泛着寒光的箭矢,如同银色暴雨般朝着萧天佑倾泻而下。
箭雨所过之处,空间都被撕裂出蛛网状的裂缝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。
云可依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,她纤细的手掌稳稳握住弓箭。
少女周身腾起淡蓝色的灵力光芒,发丝被劲风吹得飞扬而起,原本柔和的面容此刻写满了肃杀与决绝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弯弓搭箭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萧天佑,这是你欠他的!”
云可依咬牙怒喝,箭矢离弦的瞬间,她周身灵力暴涨。
无数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箭矢紧随其后,在空中交织成绚丽而致命的箭网。
这些箭矢带着刺骨寒意,所过之处,空气都凝结成冰,与慕寒的箭雨相互呼应,朝着狼狈不堪的萧天佑笼罩而去。
萧天佑大笑一声,说道“依依……我最后想对你说一句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魔宫上空,箭雨遮蔽了整个苍穹,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萧天佑被灵力锁链束缚着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足以将他彻底湮灭的箭雨袭来,眼中毫无恐惧之色。
云可依的箭雨如蓝色星河倾泻而下,当首支淬着灵力的箭矢穿透萧天佑胸膛时,魔尊破碎的瞳孔里映出少女冷冽的面容。
那些由执念凝成的灵力箭簇精准洞穿他周身大穴,最后一支箭径直刺入心脏,在炸开的青光中,他的身躯如琉璃般片片碎裂。
\&依依……你满意了吗?\&
萧天佑的嘶吼化作虚无,飘散的神魂碎片在箭雨绞杀下彻底湮灭,唯有染血的衣袂残片,如凋零的黑蝶坠入尘埃。
“话真多……你该死……”
云可依攥着泛着微光的弓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,直到慕寒温热的掌心覆上来,将她颤抖的手轻轻包裹。
\&做得好。\&
慕寒低沉的嗓音裹着滚烫的气息,突然抬手抹去她额角的薄汗。
就在这时,慕寒战神眸光骤冷,对着虚空轻念咒语。远处天际传来如泣如诉的呜咽,浓稠如墨的黑雾翻涌而来,数以万计的恶灵破土而出,尖锐的骨爪泛着幽绿磷火。
\&杀!\&
慕寒龙渊剑直指神族阵列,恶灵军团如潮水般席卷而去。
狰狞的恶鬼撕开神族的防线,与银甲战士的金戈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。
青龙鼎老者见状亦挥舞长袖,青光化作万千利刃,将试图突围的神族将领绞成齑粉。
战场上空,龙吟与鬼啸交织,鲜血混着魔气染红了半边苍穹。
玄鸟的羽翼被天雷劈得焦黑,坠落时带起漫天血羽,麒麟瑞兽周身鳞甲尽碎,龙角断裂处汩汩淌着金血。
它们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躯,仍在与神族精锐缠斗,利爪与长枪相撞迸发的火星,将战场染成炼狱之色。
慕寒玄袍猎猎作响,眨眼间便掠至战场中央。他挥袖卷起玄鸟与麒麟,磅礴灵力在半空凝成云辇,将重伤的瑞兽稳稳托住。
\&依儿,护住他们!\&
话音未落,龙渊剑已斩落三名神族将领,神龙虚影盘旋咆哮,震得敌军阵型大乱。
“好……”
云可依跃上云辇时,指尖还沾着萧天佑消散时的黑雾。
云可依望着玄鸟奄奄一息的模样,眼眶瞬间泛红。
云可依说道“我医术高超……你们会无事的……放心……”
撕下裙摆为麒麟包扎断裂的龙角,止血灵草捣成的药泥敷上伤口,却止不住那流淌的金血。
玄鸟勉强睁开眼,用喙轻轻蹭了蹭云可依的手背,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呜咽。
“娘娘……有劳了……”
战场之上,恶灵军团与神族的厮杀声震耳欲聋。
魔气与仙气交织成旋涡,不时有战士的残躯坠入深渊。青龙鼎老者的虚影愈发淡薄,却仍在勉力支撑着结界;慕寒周身浴血,铠甲缝隙渗出的血珠,在地面汇成蜿蜒的溪流。
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时,神族的银甲终于染上败意。他们的主帅被恶灵撕成碎片,残部在云可依的箭雨与慕寒的剑光中节节败退。
最后一名神族战士消散前,不甘的怒吼响彻云霄,而恶灵军团的嘶吼声随之响起,震得群山都在颤抖。
硝烟散尽时,战场一片狼藉。
无数恶灵化作飞灰飘散,玄鸟与麒麟在云可依的照料下陷入沉睡。
慕寒拖着染血的龙渊剑走来,战甲上凝结的血痂在晨光中泛着暗红,却仍强撑着笑意将云可依拥入怀中。
\&我们......赢了。\&
“我知道……”
战神仙阁……
战神仙阁内,沉香袅袅缠绕着鎏金烛台。慕寒半裸着上身斜倚在青玉榻上,精瘦腰腹间还沾着干涸的血渍,而宽阔的后背纵横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疤痕,宛如狰狞的赤色藤蔓,在冷白的肌肤上蜿蜒盘踞。
云可依捧着盛满玉露的琉璃碗,指尖捏着浸透仙草汁液的纱布,眼眶泛红得像浸了水的红梅。
那些疤痕有的呈蜈蚣状凸起,有的泛着诡异的青紫,新伤的血痂与旧疤层层叠叠,触目惊心。
\&怎么那么多......”
云可依声音发颤,纱布拂过最狰狞的一道剑痕。
\&新伤旧伤都有,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?\&
慕寒偏头望来,带血的嘴角勾起一抹痞笑。他故意舒展脊背,肌肉线条牵扯得伤口微微渗血。
\&在床上你都忙着看我的脸了。\&
低沉的嗓音裹着温热的呼吸,尾音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戏谑。
“我才没有……你?胡说……”
云可依手一抖,玉露溅在他腰侧。绯红瞬间漫上脸颊,连耳尖都烧得通红。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他,却在触及他眼底温柔的笑意时,心跳漏了半拍。指尖继续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仙草膏,动作却比刚才重了几分。
\&下次再受这么重的伤,我就......\&
\&就怎样?\&
慕寒突然翻身,带起的劲风掀翻她鬓边碎发。
云可依撑着手臂将人困在榻上,受伤的后背还渗着药香,却不妨碍他用鼻尖轻轻蹭她发烫的耳垂。
\&舍不得罚我,就只能心疼自己?\&
云可依猛地抬头,眼眶里打转的泪倔强地悬着,沾湿了浓密的睫毛。
\&你再受伤,我就也让自己受伤!你背上划一刀,我也来一刀,有难同担!谁让你......\&
话音未落,慕寒已经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,指腹都因用力而泛白。
\&不行!\&
慕寒的声音里裹着惊怒与心疼,琥珀色的眼眸燃着灼热的光。
\&你是我的,半分伤都不能受!\&
颤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湿润的眼角,仿佛在确认怀中的人完好无损。云可依睫毛轻颤,在他掌心闷声抗议,温热的呼吸却烫得他心口发麻。
“谁让你……”
失控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,慕寒喉结滚动,突然俯身吻住云可依那倔强的唇。
滚烫的气息交织,慕寒将所有的后怕、眷恋与霸道揉进这个吻里,舌尖尝到云可依唇角咸涩的泪,愈发加深这个掠夺般的亲吻。
云可依先是一僵,随后缓缓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指尖抚过那些狰狞的伤疤,却在慕寒吃痛的闷哼中慌忙松开。
\&傻瓜......\&
慕寒抵着云可依的额头喘息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\&要疼,也只能我一个人疼。\&
慕寒又落下细碎的吻,落在云可依泛红的眼角、颤抖的鼻尖,最后重新覆上云可依的唇,将所有的誓言都化在这缠绵的触碰里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,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。
然而,这份甜蜜并未持续太久。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两个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。
正是慕崚渊和慕嘉儿这对可爱的小宝宝。他们原本带着纯真无邪的笑容,想要找爹爹娘亲分享趣事,却不想撞见了这亲密的一幕。
“爹爹……娘亲……”
“你们在干嘛?”
只见慕崚渊先是一愣,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大,似乎有些不知所措。紧接着,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连忙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一边捂还一边大声叫嚷:“哎呀!”
一旁的慕嘉儿反应也不慢,粉嫩的小脸上瞬间泛起红晕,也赶忙用小手紧紧捂住眼睛,脆生生地跟着喊道:“娘亲、爹爹羞羞!”
两个小家伙站在原地,脑袋左右摇晃,小脚还不自觉地跺了几下,模样既可爱又滑稽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沉浸在爱意中的云可依和慕寒战神瞬间回过神来。
两人急忙分开,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。
云可依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发丝,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,又夹杂着无尽的宠溺看向两个小家伙。
“崚渊……嘉儿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”
慕寒战神则轻轻咳嗽一声,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看着两个宝贝,心中满是欢喜与无奈。
内室中氛围正有些许尴尬之时,飞鸢恰好匆匆跑了进来。
她一眼便瞧见屋内的情景,心中顿时明白过来,脸上闪过一丝歉意。二话不说,飞鸢快步走向慕崚渊和慕嘉儿,一边一个,轻松地将两个小宝宝抱了起来。
“小祖宗……快去吃饭……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
飞鸢一边往外走,一边赶忙说道:“抱歉,主人,我这就带他们离开。”
声音中满是愧疚与慌张。两个小家伙在飞鸢怀里还不忘调皮,小手从眼睛缝里偷偷往外看,嘴里依旧嘟囔着:“爹爹、娘亲羞羞。”
随着飞鸢的脚步,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。
云可依羞红的脸说道 “都怪你……都被孩子们看到了……”
“他们以后会懂……爹爹有多爱娘亲……”
此时屋内只剩下云可依和慕寒战神。
云可依轻轻在慕寒脸上落下一吻,说道“哥哥,我给您穿衣袍……出去陪陪他们……我们好久没有陪他们了……”
“好……有劳依儿……为我更衣……”
慕寒战神因昨日的战斗受了伤,身上缠着层层纱布,像是一只行动略微不便的大粽子。
“我轻一些……”
“无碍……”
云可依眼神中满是心疼,她轻手轻脚地拿起一旁的外袍,动作温柔而细致,缓缓为慕寒战神穿上。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纱布的边缘,生怕弄疼了他。
“痛吗?”
“有依儿在,哪都不痛……”
“油嘴滑舌……”
待慕寒战神穿戴妥当,两人携手来到大殿。
一进大殿,便听到两个小家伙欢快的笑声。只见慕崚渊和慕嘉儿正坐在桌前,开心地吃着饭。
他们的小脸上还带着刚刚玩耍时留下的红晕,小嘴巴一张一合,吃得津津有味。看到爹爹娘亲进来,两个小家伙眼睛一亮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。
“爹爹,娘亲。”
“宝宝乖……”
全然没有了刚才撞见父母亲密举动时的羞涩模样,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有趣的小插曲,而此刻的美食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。